温总理的“随意”是学习的好榜样
周文斌/文

在举世瞩目2008北京奥运会成功举办之际,在全世界体坛精英如火如荼争夺奖牌之时,温家宝总理百忙之中,于8月15日至17日对宁夏进行了考察。据了解,这是温总理在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大庆之前对宁夏全区有重点且很深入的一次全面考察;也有说是总理兑现他在今年人代会上对宁夏代表团的承诺。除了共商宁夏发展大计外,我猜宁夏全区人民正在热切期待总理的考察能给宁夏这50年的巨大发展成就给予充分肯定的同时,帮助宁夏各地解决一些发展的难题和实际困难;能增加更多有落实力的扶持和管用的政策倾斜,以便宁夏也能在今后的全国大发展中争取更多主动。因为党中央、国务院亲切关怀、帮扶对中西部老少边穷地区来说,不仅仅是她们最热切期盼,更始终是这些地区发展的最大和不竭动力、重要后劲源泉。(资料表明,作为西部仅有610万人口的小省区宁夏,2007年全年地区生产总值834.16亿元,财政总收入144.4亿元,虽然说年增长分别为12.4%和31%,但与全国其它省区相比,或者算算细帐,差距仍然正在拉大。)
偶尔听一位这次接待总理考察的地方官员说了一个细节,在一个地区接待方案中,原先选定的农家总理没去,而是相对“随意”去走访慰问了农户,和热切期盼的群众面谈握手致意。后来据宁夏新闻网一篇文章:《陈建国王正伟感佩亲民爱民温总理 》,证实了这点,“15日至17日在宁夏考察期间,温家宝总理走的多是临时线路,听的多是百姓心声。”
或许说作为老百姓心目中一向公认的亲切、亲民、爱民典范的温总理也不会是一种偶然。倒是感觉,在前呼后拥的陪同人群中,在若干年形成的严格的考察程式中,总理的“随意”走访农户听民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中间透视了许多道理,值得期待、推崇、学习。
根据新时期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出行的安保要求,总理一级官员出访下省考察,也不会是老百姓心中想像的多随意,(可能是中国老百姓不太喜欢高级官员下基层地方陪同官员前呼后拥、警戒森严,更希望官员和老百姓直接面对面,听她们说说心里话,也许老百姓根本没有考虑总理的出行安保万无一失之难度吧!)
我们都可能很熟悉电视里国家领导人下基层的画面和报道,都是深入群众当中,老少一群人围坐农家院(炕),或是工厂车间,施工现场,田间地头,建设工地,直接面对面,坐谈、走访、慰问、看望、聊天,倾听群众意见。可以肯定地说,这些镜头是绝对真实的,也是现场拍摄的。
我奇怪的是为何又有人敢说不是完全真实的呢?
我听过这样几种说法:有说领导走访的不是寻常老百姓家,也不是通常的工作现场,多数是地方反反复复、精挑细选、精心准备的工作亮点、看点(有人说,这好像是中国人的热情好客的特性,喜欢给贵宾最好吃的、最好看的,我们接待世界各国重要友人也是这样。我没去过国外,估计老外也是这样吧?)。但事实这是有区别的,上级到下面去,角色是领导,更多是考察、检查、指示、督导工作,老百姓理解光看最好的,不便于了解最真实民情,典型毕竟不是常态;有说听到的话也不完全是老百姓的实话,是地方官员事先教好或培训好的话语;有说国家领导人每次下基层行程安排都十分紧凑,不可能、也无法接见太多都想见中央首长(或省里主要领导)的群众,也的确没办法详尽去倾听方方面面、各级各类老百姓的心声;有说领导人都不笨,只要接触了群众,就这样一听一看心中基本什么都全明白了;有说各级上级领导人,都有各阶层日理万机的大政务、大事务,没办法就一顶点属于地方官员职权范围内的意见建议耗费太多时间;有说但凡大官下基层,多数是有重要指示和要害上级政事需要传达、指示、督办,或者是了解掌握督促地方关于中央或省委重大决策的办理落实情况的,没时间直截了当去插手处理地方官员的职责范围里的一些事务、纠纷,有时下去待的时间太久,地方领导也忙于应酬接待,越级指导太多,容易变成干扰,地方也不好工作;有说中国老百姓有个习惯,自己的诉求一旦无法在本地无法直接满足,就想越级上访,希望上级更大官员当场表态解决,甚至经常幻想“康熙微服私访”式高官呢;有说中国的官最难当,难在偌大的960万疆土的国家,13亿人,千差万别的省情,各有各的诉求,各有各的心病,千亿万的说法,千头万绪的民愿,多大的官员、多大的权力,你能想在三两天考察中完全了解实情,又现场办公都能解决吗!况且多数又是生计、生活(民生)琐事,都让总理、省委书记(省长)解决有可能吗!
关于以上各类说法,我分析原由主要有四方面可能性:
一是可能是这些年我们国家开放了,发展进步了,相对言论自由多了,老百姓也对领导人敢“说三道四”了,对领导人的盼求更多了。
二是可能是改革开放、经济飞速发展期,老百姓各类利益面临重新定位调整,社会矛盾层出不穷,老百姓想通过政治上的积极参与,达到为个人利益集团争取的政治诉求多了,在中国不实行普选官员的情况下,在地方无法实现想法(有叫政治诉愿和生计需求)的通常情况下,只有想面对更高层级官员上访,而一旦不能完全满足,这种恨官、骂官、仇官心理自然而生(老百姓理解大官没有办不成的事),这也许正是民怨成因的一部分。而在中国,政治民主根基浅,老百姓群体大、经济文化水平整体较低,受政策环境局限,总体参政能力相对比在职官员来说,老百姓整体还是认政识策能力要低、差距也大。既便有强烈的参政议政愿望,但往往是受谏言献策能力的限制,既便想提治国理政的意见,大多数对时事政治、方针政策了解不深、研究不透、掌握不全面,政治鉴别力、识判力不高,尺度方式把握不好,提不到点子上,说不到要害上,故容易被上层所忽略或引不起足够重视。
三是可能是作为地方官员,面对诸多体制性矛盾,各有各的难处和无奈,如果没有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强烈的为民服务事业心、真切的亲民公仆责任感和有力、有效、管用的监督、保障体制、大环境,好多事情就只能办成为民为名,或者说前提和初衷是为民着想,落实中往往受各种利益团体的干扰,结果不尽人意也是常事。老百姓自然就把“心为民所想、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的初衷当成一种口号了。在这种两难境地,官员有心无力就成普遍现象了,也最正常啦!既然统一13亿人的口径、思想不现实,这时候的随意听取民意则也是有效的调节器!
四是可能是作为官员,其本质就是掌握公权,为社会公平、正义、稳定、和谐、民主、法治、人权作基本保障,是老百姓的基本代言人,其威力和作用力是不容怀疑的。当然权力能造福于民,更易被操控歪曲。权力是政治的基本内涵,所谓民主政治也就是约束公共权力真正全社会化、大众化、公正化运行的体制。如果官员不是民选,又想真正忠实践行“三个代表”,深入贯彻科学发展观,努力构建和谐社会主义,善于听取民意、认真接受民意、随意深入民间就成了最关键环节了,否则老百姓是不会相信这种权力的公正、公平性的。
民主政治讲究权力平衡,粗理解这个“平衡”至少要明确三层含义:一方面,掌权者内部必须始终处于平衡状态;另一方面,掌权者与监督者必须要处于平衡状态;第三是掌权者与被管理臣民也始终要处于平衡状态,既民众对官始终要有稳固而持久的约束权、决定权。虽然说指望各级官员走马观花式听取民意的想法是幼稚的,但没有别的更好的方式的情况下,只能三番五次呈现出这种低层次的诉求或愿望了!
所以,官员要想真听取民意,想多了解真民情,想多为老百姓办好事、办实事,或者说想把好事办好、实事办实,做个好官、清官、名垂青史的名官(事实上,对省级以下官还是可以这样引导的,但对吏一级如此启示也许有点高调了。虽说吏是官的主要决策参谋和实际影响者、执行者,但真正起决定意义的还是主要靠官的自我把握力、判断力,决策力。),就必然性要倾心深入基层,在安保条件允许的前提下,尽可能多随意走访农户,想法设法听听老百姓自己的真话、实话。

因为越来越多的发展矛盾透视着一个真理,民意不可久违啊!形式主义的听取民意也不行啊!
尽管老百姓的真话、实话可能不好听、不中听、不经典、不顺耳、不贴切、不上档次,但可以肯定地说,老百姓的本意是好的,老百姓的出发点是对的,就说是为自己倾述委屈、谋求取利,也是每个公民的基本政治权力,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当然上级或高官“刻意”要随意走访群众,大胆真切听取民言,这样也许会让下一级地方官员一下子被动、或不习惯、或没面子。但只要能把潜伏的民怨化解了,把暗藏的点点滴滴矛盾解决了,社会和谐了,民气顺了,全民发展的劲头足了,社会文明进步和步伐加快了,这不是谁都有面子了吗!
总理“随意”中包含了大智慧,照顾了方方面面的情绪,透视了好多重要道理,具有深切的现实意义,也有特殊的迫切性。这种随意或许就是追求客观真实的有效途径!
所以,敬爱的温总理的“随意”更是各级官员深入学习的最好的榜样!!
注:本文图片来自新华网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晚在家)